溪夕's profile红烟缪Musing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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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朋友做的MTV

    刚收到一个朋友转来的链接,看了两个他制作的音乐小电影。黑白胶片的应用,流畅优美的音乐,都给我很好的视听感受。这个朋友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他也能把他的朋友们惹得很烦。老兄年轻的时候去过香港参加国际青年吉他歌手大赛。心态可以和谭咏麟一比。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W2juJhUa_I   (A Prayer For The Living: to be embedded in website: http://inicf.org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oofG8bcv7I   ( Gotta Have You:already embedd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arCcn2E-Y   ( It Is What It Is: already embedded)

    太阳雪

    见过太阳雪吗?昨天早晨,蒙特利尔就来了一场太阳雪,这应该算本地的第3场雪吧。蒸馏茶还以为是风把树稍上的雪沫吹下来呢。不过,雪沫很细小,飘飞的方向也很一致。所以没有引起我的怀疑。直到中午出门去市中心,才发现真的是在下雪啊!艳丽的阳光和毛毛小雪让心情非常喜悦。更漂亮的是下午四点左右,在市中心大图书馆的落地玻璃门处看到飘飞的鹅毛大雪,室内很暖,室外大雪静静地纷飞,那种感觉别提多好了。
     
    每次下雪以后,蒙特利尔的天气都特别晴朗,让我觉得心境开朗、无比幸福。今年温哥华就很惨了,新闻报了很多次大雪,又发大水的,很不像传说中那个适宜居住的海洋性气候城市。蒙特利尔今冬的好天气可能有赖于全球变暖的温室效应。这里真正的冬天仅仅从12/20以后开始,延续到3月雪化了以后才开春。听说也会有零下20度甚至负40度的时候,不过只有2-3天而已,要经历过才能知道自己是否真正喜欢这里,喜欢冬天。且看下回书解吧。

    青鸟

    过去的一个周末是本州一年一度的河边市场节。赶巧了,今天是美国的战争纪念日。好不容易从我的蜗居里探头去转转,外面的车很多,人也很多,各大日常消费品连锁店都在促销。KROGER的地表土买到50美分一袋(约10磅重量),看到我好想买。可惜,我可能只能在这里最多再呆30天了。

    回家的路上,几星雨点扫到了车窗前。远方的天空有一朵离散的乌云在尚未被云阵占据的天空下追逐另一朵象花似的乌云。追逐中,这朵乌云的形象被风之手从一只野猫翻成了一只穿山甲,又被推成了一只小绵羊。接下来,流云四散,有点象条小龙了。

    天上风云变幻,地下长龙阵阵。等我从云戏里醒过来,绿灯也亮了起来。赶着雨下大前回到家,正看到雨落下来的瞬间,雾迷朦的窗口。窗外,一只麻雀正在低飞觅食。飞行,对于一只鸟来说,只是为了吃饱肚子。养活自己,就是鸟儿今生唯一的追求。而对于人来说,飞翔意味着放弃许多东西,去面对更多的未知和风雨。

    想到即将抛弃我美丽的月季花,整洁的书桌和床头灯,还有两年多来结识的一些真心的、友善的友谊,心中难免惆怅。我的飞翔究竟有无止境?外表美丽的蒙城,真的是我期待的艺术之都吗?未来,真的能在我的掌控制中吗?

    黄昏的思绪

    昨夜起风,徐滞。仿佛被一周的燥热郁囿住,懒散地吹不动一树叶子。黄昏的幕帘直到八点以后才迅速垂下。在天空上演夜晚故事前的那么几分钟里,窗棂框出来的一道绿树,和一线流动的车水都让我想起好莱坞电影里的乡村大道。电影里的大道通常都是带着黄土的,而大道的周围除了收割过的黄色稻茬以外,什么也看不见。只让人留下一段空旷荒凉的遐想。

    眼前的窗口有一盆月季。自从把它从情人节运送来的装饰小盆中移栽到这个金绿色的盆里以后,月季又为开了十来朵鲜花,树干长了约两三寸。这朵高高在上的小花是月季的花魁。说它是花魁,不仅因为它长在最高的枝头上,也因为它生长的这个树枝是独立的。也就是说,这朵花因为自己的独立性而避免了被减断插到花瓶中。要知道,它的姐姐们都是因为要保证后来者的营养而被折了枝。

    花魁的独立不仅保全了自己的生命,还让树枝下的新芽得到了发展的机会。在它的茎脉约一寸出的地方,一个曾经似蚂蚁大小的叶芽如今也长得有南方春天的香椿尖那般大小了。这个小椿尖的下方又一寸处,另一个小椿也长成型了。它们的身上没有成熟树叶的一色青绿,只是在红润中轻轻地抹上了几缕淡淡的绿色。

    窗台上的花魁在一丛绿叶的陪衬下,面向窗口,仰望云天,成为水墨渲染天空下的一个希望和理想。虽然花朵的颜色依然红润不曾寡淡多少,它曾经娇嫩的面颊上竟然起了不少皱纹;盛开了两周的花瓣已经全部卷到了身后,就连花萼都已经紧紧地靠向树干了。夏日黄昏,独惹惆怅。(5/29/2006)

    自恋散文两篇

     
    来自淤泥的爱 (12/19/2005)
    回忆让我时常感觉一塌糊涂。两年多的异客生涯充满了年轮的印记。只有过去的友情和爱时常温暖着我,在恬美的回忆中不知身在何方。
    那些让我觉得甜蜜的人儿如今都留在我经过的来时路上。羽化在风中的人儿偶尔在我的心中撩拨起无尽的凄凉,让我体验活着的艰难并坚信生存的意义。
    这样,我就觉得自己象来自淤泥。尽管茎叶已经脱离了那片晦涩的地基,根依然深扎在淤泥中。过去的朋友们和爱我的人儿构成了收容我的土壤。他们为我的存在提供了最基本的物理地盘。
    我是一棵生长在淤泥中的植物,仰望蓝天的时候,是淤泥的爱为我支撑了腰骨,舒展了叶脉。
     
    镜泊的叹息(11/2005)
    我的心灵是一湖幽绿的水,它静静地栖息在有树林和草地的山谷,汲取万物的滋养。它的水面波澜不兴,它的湖底淤泥和珠蚌共生。如同每一泓不息的水源,镜泊里有漩涡,有暗礁,也有鱼虾。林中的落叶是珠蚌的衣被,深秋的落木是鱼的冬粮。草根在冷暖交会的潜流中涡旋。当林涛翻动,镜泊中有息声如烟,迎着夕阳,漫过风波起伏的草野,凝红天际。
     

    红尘里的影星-潘红

    潘红近年来已经从华语的娱乐舞台消失了。这不妨碍她的睿智和辉煌在历史的特定时空闪光。
     
    《我的情感独白》是她发表在1995年4月4日《文汇报》上的一段生活小结。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她已经身在日本多久了。她总结了自己从23岁到32岁的辉煌业绩,诉说了自己对婚姻的向往以及和导演米家山婚姻的失败。她读三毛,自谦本是一个平常的女子。她讲述虚幻的和真实的情感经历沉淀在她心中的对中国人的看法,尤其是对中国男人的。她说:
    "赛(一个在美国长大的男人)让我看到了当时中国男人身上普遍缺少的一种教养,一种沉稳。对于刚刚开始经受市场经济冲击的中国来说多的是狂躁。狂躁的社会,狂躁的男人,狂躁的女人。尤其是男人,急吼吼,又急不出个所以然的样子,自己没有安全感也不给人有安全感。"
    这让我想起她的《股疯》。在那里,她饰演了一个靠买股票发财,靠卖盒饭维生的女工。除了她纤弱的声音和这个角色不很相配,她的表演让我感觉真实地看到了一个生活中的小市民、小女人。
     
    讲到电影,这个让她尴尬让她痴迷的东西,她的小女人心态自然流露。她说:"后来想明白了,中国电影饰不靠我,可我靠电影呵。没有它我就是活不好。拍电影就象抽大麻,毁我身体,耗我精力,使我伤神,使我心碎,使我失去我的生活我的婚姻,但我就是有瘾。"
     
    潘红对男女关系的理解达到了一种对异己只有怜悯没有愤怒的禅境。她说:
    "我一直觉得做一个女人很幸福的。特别是在中国,男人要比我们活得艰辛很多。社会对他们的期望很高,给他们的自由度很小,他们因此步履维艰。
    赛一直说我很懂得欣赏男人,懂得给他们脸面,也懂得容忍他们的缺点。其实,我只是比较同情男人,也比较尊重男人,因为觉得他们不易。
    我一直说,对男人要近看,对女人要远看。
    一个男人,你不深入到他的思想,就无法见识他的全部魅力。
    一个女人,当她走近,毫无保留地剖白她的所思所想时,她就会在显露她斑斓情怀的同时,也暴露她的浅薄,她的琐碎,她的无知呵她的平庸。
    有距离,才有美感。男人和女人相处,也是如此。"
    那个琐碎的、浅薄的、庸俗的、无知的女人是一个对爱人不上锁的她,一个曾经透明的、天真的、全身心投入的女人。正是因为她的斑斓情怀在一个男人六年的婚姻生活中一尘不变地展览过,她最终失去了那个曾经在"彼此生命里最亲近的人,"延续到今天,“我们拥有的已是一段亲情。"
     
    她对于失败婚姻的总结和千百年来的传说没有两样。除了知道距离产生美感,她还知道
    "在爱情上,男人远比女人浪漫;在婚姻上,男人有远比女人现实。
    一个男人会被无数女人诱惑,并爱上她们。一个女人却会为爱上一个男人而满足,为他倾心,愿意守着他过一生。"
    她的剖白象阳光下的一滩雨水,澄明而浅薄地透着大地的颜色。一阵灼人的感情热浪吹过,那滩雨水就会消失。这是一个一生只想守着一棵树的小女人。然而,在失败的感情投资之后,除了逃避,她要做一个自己的救世主,一个独立的女人,“自己成就自己。”
    她娓娓道来的表白,没有中央台《戏剧人生》撩人心弦的燥热,却更有一番低吟浅酌的韵味。这让我佩服她在人生颠峰时还能保持的定力和一种看透人性弱点的智慧。这种智慧赋予她的生命以更强大的张力。十一年过去了,不论她在哪里坚持自己有所为又有所不为的做人准则,她的生活都一定能得益于这种对人生透彻的了解和对人性宽大的理解。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古人的心事,今人的向望。

    校园里的“苏菲玛素”

    今天回到久违的校图书馆机房,又看见几个新面孔。其中一个穿黑色套装的金发女孩,蜜色的肌肤透着琥珀般的光泽,唇形饱满如玫瑰花瓣,眉眼让人想起苏菲.玛素。陆陆续续地,机房往来的人流中总有人和这个靓女打招呼。女孩则无论对黑人还是白人都笑容可掬,亲和友善。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混血儿。几个电话之后,她说起一种非英语的语言,细听之下,才知道她在说法语。

    生命的轮回与置换--记三朵花

    佛说,生命是一种轮回。佛的轮回是在今生前世中。我的前世在三十以前,今生在三十以后。有三个女人曾经走过我的前世,她们依然出现在我的今生。只是,只能出现在电子网络组成的空间里。今生的她们又去到了我不曾想象的地方,在遥远的天空下呼吸。
     
    如果说,这三个女人有什么相同的话,那就是她们都做了母亲,而在我的前世里,她们分别是三朵花。一朵在我家扎根却去了另一个地方开花。另外两朵是方外之物,她们来自我不曾想到的角落,盛开在我的大学宿舍里。
     
    扎根我家的这朵花,不幸生于我之前,而成为了我的霸道姐姐。事实上,她的霸道难以令我原谅。在中国困难的七、八十年代,她恣意地集过糖纸、火花,最后升级为外国邮票。看完《排球女将》她要过排球;上高中时,她画过不少不干胶贴美人;上了大学,她又迷上了吉他。此外,她还偷偷拿走过我为数不多的一条紧身长裤。在我的前世里,她没有那么多的话,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心。估计那会,她一心里所想的就是找快乐和能给她带来翅膀的王子。这些都不是她不能令我原谅的理由。最主要的是,她从小又白又胖,"睫毛黑黑长长。"和我这个又黑又瘦的小猴子比起来,邻居们总说她是妹妹。没有成为母亲以前,她的修理对象当然是全家最小的猴子。每每和我抢东西,她总是硬邦邦地一句话就能战胜我强烈的自尊心,"再说,再说我揍你!"成为母亲以后,她的霸气愈盛,每每听到有人猜我是妹妹,她是姐姐时,嘴角总会不经意露出一丝得色。
     
    自从去年起,我发现这个从来抹不开面子过问我感情的闷葫芦姐姐开始有了给人做媒的爱好。这爱好发自无常,还特别认真。只是,她第一次点的那个鸳鸯谱让我哭笑不得。值得原谅的是,她这次的问讯已经吸取了从前的教训,开始考虑起自己做媒的声誉来,非有把握不问!倒是我不再喜欢为那些无边的人间喜剧担心焦虑。
     
    就是这朵家花,给我寄了张照片。那是在有茅草竹棚的海边。她轻盈浅笑的模样没有了高中时抬头皱给她增添的成熟魅力,反而让人以为是个二十出头的丫头片子。她的身边有一个小熊般宽厚的背影,那是她的孩子。方方的大兵头寻不见曾经粉嫩的小儿情态。姐的身后,大海的气息顺着蓝色的波浪涌进我的鼻子,化作一股热浪,直让我以为天人一方。
     
    在我宿舍盛开的两朵鲜花,一个是第一寝室的大姐,另一个是当时的老二。和她们见面的第一眼,老大老二都没敢说我多么不招人疼。
     
    第一次走进我生平第一个宿舍前的那么几步,愁眉不展的我碰上了第一个同班同学。她眉宇间隐藏的那股忧虑让我忘了自己正不知道怎么办的烦恼,开始主动和她打起招呼。这个女生就是后来的老大。事后,老大告诉我说,"我第一眼见到你,觉得你好憨。"同样的感觉在同一天传染给了宿舍的老二。那是当她看见我傻傻地站在床边,看着爸爸帮我架蚊帐时冒出来的念头。为了认证她的想法,约一年后,她还告诉我她那个唯一来校园探过一次班的男朋友也认为我很"憨。"
     
    憨就是傻的意思,不过,还不是大傻的意思,仅仅是比较傻而已。好在我从小几乎一直是每个班级的尾巴,对此也从不以为意。
     
    大姐温柔宽容,克己服人,人送外号"神仙。"这位大姐喜欢自己一个人四处闲逛,和我家姐姐一样,没事一般没话。不喜欢学英语,倒是爱看小品文。"神仙"姐姐的追求者中有个来自云南的小伙。据"神仙"姐姐内幕,那个小伙把我这特大号电灯泡赶走以后,向她出示了一小包白色粉笔灰样的东西,并说那包粉价值200多人民币。
     
    毕业前"神仙"姐姐出现在我宿舍里的最后一幕是一个早上的六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我从来不曾被宿舍早晨日光灯管定时开启发出的"滋滋"声闹醒。那天很奇怪地被那个特定的声音弄醒了,只感觉眼角没有任何涩物的清爽,头脑如早上十点般清醒,没有穿袜子的脚心还在给人轻轻地挠了那么两下。睁眼一看,"神仙"姐姐的脸被架在宿舍老五上面的床架外沿分成了四格。"我们分手了,"她轻轻地说。"神仙"姐姐道骨仙风,一米六二有多的个子刚刚80斤冒尖,不时还有往下降的趋势。她所说的分手,是一个身高约一米七八,体重据说只有98斤的清秀小男生。偶尔看见他们在校园里隔着半人距离在散步,并不让我特别艳羡。也难怪,那个男生比她小两岁。
     
    在班上里,我们号称是"老大难"和"老小难。""老大难"难在这么多追求者没有比她大的,"老小难"难在没人登门来追。老大的追求者,据群众统计数据,没有比她大的。就说那个象极了张信哲的武汉男孩,论他的白皙、他的英俊、他的个头,还有他的专业在当年,都是许多女生哪怕沾沾朋友的光也引以为荣的。可惜,也是让“神仙”姐姐叹息的--小她两岁。那时,我们已经不在一间宿舍了,她同宿舍的女友们不知受了"张信哲"什么蛊惑,拼命地撺掇"神仙"尝试尝试,终是说不动外表柔顺的”神仙“姐姐。
     
    毕业后,我们分分合合,聚散无常。"神仙"的仙气始终没有散去,直到"老小难"都把自己挂了,她依然寂寞闺中。从来不愿意写字的"神仙"自参加过我的婚礼仪式之后,就消失不见。她”婚“过去之前给我挂过电话,遗憾的是我当时正忙,而且”憨“性未改,连话外音还没听出来就把电话给挂了。此后,她有了孩子,和我联系过一次。几个月前,她突然冒了一个泡。这之后,又接连冒了两个泡泡。感谢神明,她写的字比我想得到的多一点。
     
    比她文字要多得多的是我的口水。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会跑去去父母单位的传达室打电话她家找她煲粥。今天,我打电话的方式除了桌上有座机,手上有手机以外,还可以选择P2P网络电话五湖四海地侃大山。只是我曾经大敞的心门关上了半扇,不再没心没肺地胡聊。
     
    我们的第一寝室在经历了半个学期以后就被迫解散了。"神仙"被寝室的老四,也是个校园级风云人物,撺掇出去另立了门户。从前的二姐、三姐、和五姐把我这个丑小鸭带上做了一家人。校园拆迁危房,重新建设研究生院等等都成为我们被驱来逐去的理由。然前后搬动了三次,我们第二个"家"的四个成员始终没有被拆散。
     
    新大姐和"神仙"姐姐唯一相同的地方是身材欣长,她常常自夸穿三尺三的长裤。和"神仙"不同的是,她性格爽朗,热情似火,走路也风风火火的,象风中的郁金香,艳丽中不乏清秀,热情中透着清高。还有一点和"神仙"不同的就是收到情书或字条时,她总是孤身前往作家们的指定地点进行消防战役。她从来不需要任何电灯泡,远在南方戍边的第一任男友成为她杀退无数火力的稳定大后方。那时候,也没有“混个脸熟的说法,连顿饭也混不上。枉我在花丛中住了这么久,现在才来抱怨已经太迟了。
     
    从前在"第一寝室"时,她还有一个打着"高中同学"旗帜混进“第一寝室”的女"粉丝。"这个迷上她无与伦比魅力的“高中同学”开始常拿其高中轶事开涮。其中一个让她恍然悟到原来隐约听说过自己的外号是第一任男友经常见面的那间教室门牌号,和101章光生发精无关,这才放下来心。
     
    这个混进我们寝室的编外成员,不仅把我从老六的位置挤到更末一位,还坚持不懈地长期驻扎下来。从此,无论是在那个寝室此友总是能发现”101“大姐更多更新的嗅事。比如,"她脑袋里一根筋。"这句话说的是新大姐经常在冲下几层楼去"灭火"时,又冲回五楼宿舍说忘了拿钥匙。好在她体育特傍,一口气做五、六十个仰卧起坐除了小脸红一下,都不带一星气喘的。
     
    这位进校就自带”粉丝“一名的大姐在全系或者全校都比较出名。校园新组健美队,她是主力;操场每散步一次,就点燃一圈新的战火;图书馆每自习一次,就能收获几个小条。除此以外,她的学习成绩也很好,是老师们眼里的得意儿。更叫人想不到的是,她的外貌和人缘不但没引起留系任学生辅导的女老师妒忌,反而被相中推荐参加学校时装表演。上台前,她在寝室里练台步。"高中同学"一旁会煽风点火地说些类似屁股扭掉了的话,气得她哭笑不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在她修养不错,除了男朋友和父母以外,从来没见她和人红脸。 印象中,无论多么烦恼,她总是微笑着迎风而行。
     
    如今,"神仙"姐姐的孩子也三岁了。当年那样爱独处的她只有百分之五的时间不属于女儿。和"101"大姐往来的过程中,也不见了她当年的洒脱和决断。这或许和她嫁了个大许多的男人有关。这个以丈夫意志为自己中心的女子,生命中更多的是对饭菜和住房的照顾、对公婆的孝敬,和对儿子未来的操劳。如果让她们有闲暇再回到那个青春的校园,她们会选择那个门进入呢?
     
    毕业几年后,我回过一次校园。悄悄的,没有人知道我的到来和存在,一如当年在校的状态。从教工宿舍的那个小门进去一转弯,看见一个腹部隆起的娇小女人站在自行车边。她正和人大声聊着工资保险之类的事情,侧面眉眼依稀当年那个大学刚毕业的美丽又无情的体育老师。抬头,带着新绿的老榆树郁郁然茏罩在春雨烟雾中,一如那逝去的青葱岁月。
     
    佛说,修五百年始得同舟。既曾同舟,为何今生又要分离。愿在生命的轮回中,再修五百年,换得和这样的女子同行。
    For amend: http://spaces.msn.com/members/ccshaw/PersonalSpace.aspx?_c11_BlogPart_blogpart=blogentry&_c=BlogPart&_c02_owner=1&handle=cns!1praXnGWRUy34twM2UZSp1wg!598

    星光熠熠

    昨天才逛了某导演的偷懒空间,今天就被某个影星踏遍了我的陋室。
     
    让我"晕了"地是,这个博客还真是明星本人的。不过,仅看到她做的一碟沙拉晚餐,连面包屑都没拉下。不知道中国内陆现在是否很容易买到这种方方正正的面包屑。
     
    这个影星可算是老公的最爱之一了。我第一眼看到她却很不对味口,可能因为她演的那个第三者十分出色(对第三者用这个形容词?)吧。题外八一下,第三者的竞争意识都很强,非我族类。
     
    虽然只匆匆看了一篇她写的博客文章,感觉不辱了传闻中的才气。每一次相知都是在了解之后。情感的建立方式,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是渐进的。或者从此会对她另眼相看。
     
     
     

    回家

    五点四十分。天完全黑了。一分钟前的温度是摄氏11度,华氏52度。我的汽车不经冻。昨天这个时候回家,它的方向盘都打不灵光了。上帝保佑,阿弥陀佛! 
    CURRENT CONDITIONS
    Condition: CLEAR
    Temperature: 52F/11C
    RealFeel: 52F/11C
    Wind: SSE3
    Barometer: 30.31
    Humidity: 40%
    Sunrise: 6:46 AM
    Sunset: 5:03 PM

    有个叫软狗的人给我留了两条评论。上他的空间看了看,做系统分析的,就是不一样。网站的技术水平很高,就是文字中的血腥味太浓了,和他自称伊莲娜的身份很不相衬。伊莲娜的歌和法语歌词在他空间正中的寂寞树影下旋动。
     
    一年前,烟隔三差五地就来勾引我一下。“来吧,抽上一支,抽上一支吧!”电影中那种大口大口抽烟的镜头就是这样吸引了无数烦恼的青少年去吸上一口的吧。
     
    看着歌词、唱和着这首歌,不知怎地,想要抽烟的念头又跳上心头。在我家不仅有一个男烟民还有一个女烟民的历史来看,这念头还不算古怪吧。如果不是不想与喜欢摆谱的女烟民沦为一伍,恐怕我今年也抽上了。
     

    湿漉漉的夜 喜盈盈的心 - 享受《读者》95.8 (一)

    一夜十点,梳洗完毕,带着朦胧的倦意上榻安歇。难得那夜在黄昏的雨后格外安宁,拧开床头的红色小台灯,钻进如草原一样平实的绿地黄花大棉被,被无名欢乐充盈着的心不知怎地想起了这句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虽然没有欲雪的江南黄昏和可以相邀对酌的知己,手头却有一本95年的《读者》。 偶然在朋友家间翻起这本杂志,读到了那篇韩少功的《世界》,起我强烈的民族情绪,让我再次向往起中国文字编织的意境美。只有在生养了我的那片土地上,我的爱与感情才能这么浓烈、悠远而五味具全。
     
    这本杂志让我想起了一个大学好友。外表娴静,内心善良的她在班上号称"贤妻良母"的楷模,殊不知上有两个哥哥的她是家里的"满女"(小女儿)。饭后不仅要洗碗,帮行动不便的"阿婆"(奶奶)端茶倒水什么的都是她的家庭业务。 她家的收入条件在八十年代算是上层的。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我节衣缩食给自己买的60元兔毛时髦外套不如她每件价值200-300元左右的毛衣经典。即便如此,有三个孩子还得奉养一位老人的高知家庭只能把小女儿的单人床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大学毕业后,她的藏品,一箱《读者》,都还在父母房间里的单人小床下的黑咕隆咚里存放着。记得当年的她一不好脂粉,二不热衷流行音乐,三不喜在男生圈里嬉戏,唯一的爱好就是独自去逛,逛街市、逛公园、逛桔子洲头。 不知今日的她是否还珍藏着一箱这样的宝贝。即便有,恐怕也是或位居高阁、或梦锁书橱了吧?已为人母的她是否还有曾经的闲暇去细品文字中的快乐与忧愁,在文字中穿梭时空、遨游天海?
     
    自走出校园以后就不再阅读书报的我,也是十多年来第一次有缘再度捧起这曾经让多少人眷恋的《读者》。趁着这湿漉漉的静夜和温暖的红色灯光,打开这本杂志的封页,读一本这样煽动人类至纯至美感情的书,在我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好享受的滋味。翻翻目录,篇篇都是好文, 居然有不忍促读的感觉。
     
    前后抚摩着书卷时,发现这本杂志的封底是一整版的Sony随身听广告,而目录中,一行小字跳进眼帘-屠城日记。这四个字带来的视觉冲击不逊于网络上看到的98年印尼受难华人的血糊糊照片。

    海*照片*女人

    梦见海
    关于这个话题,最早有印象的梦记在中学时的日志里。那个海,深黑色的,位于中东。刹那间,好象地陷,好象圣经的传说,黑色深水突然卷起滔天大浪,从中分开,把我隔绝在一个只能放下臀部的岛尖上。就着样,在呼喊中醒过来的。好奇异的一个梦,一直能记得梦里瞬息变化的每一个片景。
     
    今早醒后的恍惚梦里海又来了。这个海是阴罹的。倏忽而至,把城市低洼的地带全部吃下。汽车回去的道路全部成了大陆架一样的海域,废掉了车,没有办法再回到来时的地方。
     
    记得有人说,"习惯了开车,谁还想走路啊!"是啊,哪怕一辆再破的老车,能动就行。人类用外力赋予了自己的英雄气质,在天灾面起立时傻眼。
     
    老照片
    整理从国内带来的几张三寸磁盘。里面有些照片,大约在1998年到2000年间拍摄的。
     
    有几张照片是98年抗洪救灾时,蛇口地区几家单位联合举办义卖捐助活动上照的。几个平常甚少往来的同事在照片上笑得那么和谐。我穿了一身黑色的T恤牛仔,还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在草地灯光的映射下,咧着黑色的牙齿傻傻地笑。
     
    还有一组是在姐家。绿色的水磨石地板,摆着电器组合地柜的大厅,竖着钢筋防盗网的大开矮窗。不到2岁的小外甥坐在29寸的大彩电前,只差一步就能将鼻子尖顶在屏幕上。让我想起他喜欢站在离电视机不到两步远距离的创造着之一。七年前的姐夫那时还比较象个初出茅庐不久的年轻人。他穿着素色长袖T恤,外面套着件红黑相间的无袖小马甲。从沙发边的地上到电视柜前的地上,一直用“三把火”暖着水磨石的地板。
     
    在我的记忆里,外甥是那么精灵可爱,象白面做的奶娃娃,象莲藕芯连成的粉冬瓜。不过,这组照片里的他更早于我的记忆。看上去更象个小地主。大大的耳朵,大大的鼻子,大大的脑袋,大大的嘴巴都镶嵌在圆乎乎的大头上,和一个肉肉软软的小身子黏在一起,动不动就要报。淘气的磨人事,这组黑乎乎的照片里依稀唤醒了我的一部分记忆。
     
    黄昏的室内,闪光灯把脸部几乎都打成白色亮圈,背光的照片都黑乎乎的。偶尔有两张照片能比较清晰地看到镜子里反射的人像。姐夫的弟弟,家里的小阿姨都在这组照片里。如今姐夫的弟弟比那时的他要多背上一袋米才够得上分量。小阿姨是那个最老实善良的,穿着黑色的合身上装和一条花裙子,很端庄的样子。而着蓝色恤衫的姐姐仿佛让我看到了很多年光阴的流逝。刹那间,相片-这个我从来不欣赏的东西-带给我强烈的冲击。记忆是靠不住的,照片记录了一个时代的过去。
     
    和男人同床的女人
    收音机某台的节目总会从世界各种研究成果里找些花边内容来。这不,澳洲学者说女人婚后之所以变胖,一是因为她努力要赶上和他同床异梦的老公的食量;二是因为她们婚后被繁琐的家务事给羁绊住,不再有时间顾影自怜了。
     
    结婚后我的饭量倒是没变什么,不过经常为了计算如何利用或消灭剩下的食物而不知不觉中吃得过多。加上,吃,是唯一能在劳碌了一两个小时后歇脚的机会,不多吃点,如何能安慰自己的手和脚呢?
     
    所以,想要青春永驻的女人们最好选择同居或露水夫妻的生活方式。现在的我并不会对你们嗤之以鼻的。相信这个世界,包括中国的,很多人都不会对我的这个说法扔臭鸡蛋。 

    早晨六点半的小世界

    早晨六点半,从机场送完先生直接去了公司。天上的星星没有被市中心的路灯淹没,公司楼旁的停车场已经停了好几辆汽车。一辆老旧的汽车悄然在这条城心金融街的中间暂停了几秒,一个青年黑人从车上下来直接进入对面的报业大楼。只见他在玻璃门后划了划卡一样的东西。
     
    我进入本公司大楼以后,发现有一部电梯停在第三楼,似乎有人比我更早。在公司的沙发上倒下不到10分钟,我突然听见有脚步声从不远的地方走近。虽然没有进去查看楼道深处各房间的情况,因为秘书房间的灯和各房间的门都开着,心里并不害怕。两秒钟后,看见网管带着杯子向会议室走去做咖啡。原以为他回房以后我能再多睡会,不到10分钟,电磁门"吡"响了起来,我只好又从沙发上立刻坐起。原来是平素总来找秘书聊天的老财务。
     
    "你怎么坐在黑暗里,也不开灯?"他一进门就把厅道的总闸拉开了。本来就不浓的睡意顿时全消。
     
    虽然是夏时制过后的第一天,两个副总都"如常"来报道了。常务副总刚从乡村休了一个星期的假回来,我不知道他的时间是否还停留在上上周的状态。等到有人帮我开门时,已经是我不得已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个小时书之后。先生这时已经在第一个转机机场候机室里等待去落山矶的航班了。
     
    上网看到的第一封邮件是家书。早晨六点半左右,姐从香港机场给我发了封信。说了些她自己的旅程和这个月夏夏的课外学习进程。整封信是拼音,看着也还不头疼。一见到有夏夏的消息,我总是很开心。一见到姐又去那个传说甚多的方向,心里就觉得她在漂泊。想到自己未来的小家庭计划,可能也带给姐和妈这种漂泊异乡的感觉。
     

    今晨的两件高兴事

    首先是无意中找到了如何将昨天新装的紫光拼音输入法从电脑里调用出来。这样我可以更快地输入中文。紫光拼音可以直接使用双拼,即,很多词组直接使用组成字的声母就可以调用出来。这不仅减少了拼音输入法使用者因发音不标准而出现的失误频率,更加快了输入的速度。这款输入法的高频词组是最常用的,使用起来非常称心。更可喜的是,它的自动组词功能比微软拼音输入法更快。根据我以前使用的经验,紫光拼音输入法的自动组词功能是一次成形的,而微软拼音输入法则需要经过多次的选用,才能最终将用户常用的词组记忆到其词组库里。现在我使用紫光输入法的唯一不便就是已经习惯了微软拼音输入的全拼方式而总是不必要地输入韵母。一旦习惯了这款紫光拼音输入法,我将不再不喜欢打中文了。
     
    另一件高兴的事就是收到了多年没有联系的好朋友的邮件。从前我们也通过电子邮件联系过,不过她在使用先生的电子邮箱。很久以前,我的邮件过去石沉大海,之后就没再怎么联系。虽然电话也很方便,几次电话过去,她总不在。唯有电子邮件这个发达的通讯方式让我们永不隐匿。好朋友通过我以前的工作单位把我重新拽回了她的生活里。在布满全球的电子网络里,纵然相隔千年我们依然可以再续前缘--开心。这是她女儿的照片,眉眼间没有一丝她的影子。再看看她给我写的母亲心得吧:
    ---------- Forwarded message ----------
    cc:再次有你的消息,太好了。
        我家小丫头下个月三岁,好可爱,很罗嗦,常常要求她做妈妈,我做崽崽,然后用我的那一套折磨我,此种换位游戏让我体会到当小孩子的不容易。
       小丫头占领了我90%的时间,现在我能上网的时间真是难得,电脑放在我公公的房间,很不方便。
       本月29日,在cs的策划、组织下,xxxx在xx聚会,广州、深圳好多同学都会来,据说有20人左右,可惜你不能参加。
        现在是小家伙洗澡时间,886。

    马尔代夫的照片

    看见姐和外甥在有茅草竹席的海边照的照片。放大的镜头,凝住的瞬间;熟悉又陌生,仿如隔世。

    碎片(一)

    今天的MSN似乎出了什么大问题。我早些日子发的一些帖子给定义到了9月28日。对了,今年没听人念叨换夏时制,倒是有不少人在发庆祝中国国庆的帖子,连本地一华人教会组织都破例开始在学校的地界里组织晚会了。当然,这个晚会只不过碰巧在10月1日的晚上进行。

    Am I being sentenced to death?

    I have been discussing with my associate intern about the cranky or insane professor in our department. I don't know what I have done to let him think that I am such a trash that he does not want to negotiate any more.
     
    I am waiting for his second e-mail and then decide how to feed back. I hope my plan for the coming future would not be impacted by this crazy hypocrite professor. God bless me. I need pray.

    梦(一)

    今晨梦里哭喊着要找爸爸,终于找到了。他终于肯见我了。爸爸把我送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就离开了。他好象不愿我找到他。

    那个告诉我消息的人说他有租有两个房子。那个"暖房"的地址是East Building, 3SM-##。我拼命想记住那个地址,又不愿从梦中醒来。就这样忘记了后面两个数字。